| 同学惊叫:我家的老母猪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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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厦门网[原海峡网] www.xmnn.cn 2007-12-25 15:32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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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排队员的风采。

精彩就在眼前。

丰富的课外生活。

当时的准考证。

美丽的冬泳队员。
帖子附图:
本组图片均选自厦门大学网站
【编前语】
今天,本报和厦大联手推出的“厦大77、78级校友聚会特别报道”,正式和读者见面了。
30年光阴。2500多位学生。两个数字交织出的并不只是他们个人的命运,更串出一条主线,那里刻录着中国的变革,时代的烙印。
我们关注这个群体,不仅因为他们是中国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更因为这代人,见证了一代伟人邓小平推动的中国改革开放的“路线图”,见证了中国从一个时代,走向另一个全新的时代。
从明天开始,我们将一日一个话题,请当年的学生讲述“宿舍夜话”,讲述当年的“食堂即景”,还原当年学习、生活的全景图。
30年前,郑启五是厦大食堂的一名炊事员,这还是在厦大当教授的父亲提前退休让他有机会“补员”。
在闽北顺昌仁寿上白村,潘亮在那里插队两年了,每天,他要下地参加生产队劳动。
在莆田九华山下的东圳水库渠道建设工地上,秉晖是工地上的民工,住在渠道旁的一间仓库里,白天上工地,晚上五个人挤在大炕上。
如果没有1977年的高考,三位年轻人的生活,也许就这样定格在食堂、在田野、在工地上。但是,高考来了,停了十年的高考来了,不太计较身份、“谁都可以参加”的高考来了。人们后来回忆说,当时,似乎在中国的每个角落,都只有一个声音:考大学去!
第二年,三位年轻人在始料未及的历史大转折的洪流中,汇集到厦大,成为了大学生。在迎新晚会上,郑启五热泪长流,这是他12年之后再次走进课堂,换而言之,这位只念到初一的炊事员考上了重点大学。
他毅然登台朗诵了自己写的诗歌,上周,郑启五在他几乎被书本淹没的厦大教工宿舍里清清楚楚地念了诗的开头四句:这是梦吗,这是梦吗,有谁能告诉我,这不是梦?
尽管隔了近30年,他似乎还听得到台下的学生欢叫的声音:COOK(炊事员)!COOK!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这的确不是梦。30年后,郑启五是厦大的副教授,还是小有名气的作家,潘亮获得多项省、部级科技进步奖,秉晖则是厦大博士生导师。
1977年、1978年进入厦大的,当然绝不仅仅是上述的三位年轻人——一直以来,人们反复在说,1977年的高考是如何改变了那代人的人生,以至有人说,那代人是“生”于1977年,通过郑启五、潘亮和秉晖这样的感性范本,我们也许能更好理解“生”的含义。
悬殊的年龄 共同的脸谱
今天,我们为您描绘厦大1977、1978级学生的一个大体画像——在我们的采访中,他们不断告诉我们,虽然我们是2500多人,但是,77、78级是有共同的脸谱的。
1977年的高考是在12月份进行的,1978年3月分批入校。在厦大,77级学生共有920名,来自全国十八个省市,有十个系23个专业。
积攒了十年没有高考,考生年龄也是千差万别,厦大这级学生中,平均年龄21岁左右,年纪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31岁,“老婆孩子一大堆”。现在大名鼎鼎的厦大教授朱水涌回忆说,同学老许半夜里从双架床的顶端惊醒,大叫“我家的老母猪病了”,第二天便匆忙赶回家去,因为母猪生小猪,是老许维持自己读书和家中老小生活的经济基础,母猪是病不得的。前几天,朱水涌还感慨说,如果现在的人都能像老许当年那样挂念老母猪的话,中国的猪肉应该不会涨价。
这届录取的新生中,400分总分,中文系的平均总分高达305分,其中,黄鸣奋同学总分为372分,平均每科93分,现在,黄是厦大海外教育学院院长,据说是福建省的文科状元;数学系,平均总分达281.5分,其中一名新生总分为360分,仅是数学一科,就考了97.5分,附加题还得了13分。
新生中,不乏藏龙卧虎之人,《厦大校报》说,有一名新生是“船老代”的孩子,参加过国家海洋局的海洋仪器研制工作;有一位曾是食品行业的工人,进行微生物食用菌选育等科研工作,还带成果参加了全国性的专业技术交流活动。而在外文系等文科生中,还有人参加过联合国资料的翻译。
用功的学生 搞笑的桥段
不过,那也是一个刚刚遭受过文化浩劫的年代,那时的人会将孙中山说成是山西大寨的一座山,会把周树人(鲁迅)解释为周树村的人,还有的把孙悟空说成是《红楼梦》的作者,第一次考英语,有的人连26个英语字母都默写不全,直到现在,还很纳闷到底是把哪个遗忘掉了。
1978年10月7日至9日,厦大78级的1102名新生入校,新生平均总分390分,其中理科均分400分,文科379分;学生平均年龄20岁,最小的才14岁。
《厦大校报》报道,理科新生有许多人的本学科高考答卷接近满分,例如,物理系录取福建省113名新生中,总分100分的物理答卷成绩90分以上的有95人,100分的有3人。
在回顾他们的大学生活后,几乎所有的77、78级学生都会斩钉截铁地告诉你:恐怕不会再找到比我们更用功的大学生了——除了早读、占座位等之外,连上厕所都要拿着学习卡片,下课后更是围着老师“死缠烂打”,有人看不下去,发话了:好歹也要让老师上个厕所吧!
激扬的青春 精彩的开始
77、78级身上的另一个显著特质是发自内心的爱国。郑启五说,我们是死心塌地的爱国者。
他说,你想想看,那一刻,知识分子开始吃香,大量的“臭老九”的孩子进入大学,这些都是77、78级亲身经历过的,历史用现实为我们上了一节最生动的邓小平理论课。
他们对国家、对邓小平的感情,深到什么程度呢?郑启五回忆说,1980年中国男排在香港打败韩国男排获得冠军,在系里的黑白电视机获得消息后,整个校园疯了。外文系的学生根本无法平息自己的心情,决定发电报到香港去,但是,当时发到香港的加急电报,每个字要8分,学生们手上的钱又不够,大家灵机一动,拟了个对联好省钱,筹集到足够的钱,激动万分的学生在半夜敲开了厦大邮局的门,郑启五依旧记得下联“连扳三局英雄杀出我中华豪气”。
1982年1月,77、78级学生毕业,当时是动员学生到北京就业。77级毕业生1007名,面向全国统一分配。除了考取研究生127人,留在省内的有425人,其余分配到省外。
78级的1157名学生由国家统一分配,60%分配到省外。其中,海洋生物专业全班23人,有8人考取国内外研究生,3人考取出国预备研究生。
77、78级就这样结束了大学生活,不过,他们的精彩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这是后话。
本报记者 佘峥 通讯员 王瑛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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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bradpitt 于 2007-12-28 21:4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