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鲁迅作品的一个语法错误，悠哉致教育部和国家语委的公开信
就鲁迅作品的一个语法错误，悠哉致教育部和国家语委的公开信
悠 哉
尊敬的教育部、国家语委领导：
你们好！
我叫杨秋荣，笔名悠哉，著有长篇小说《燕园梦》等，是北京作家协会会员。我1965年生于江西省乐安县，1987年毕业于厦门大学哲学系，199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文艺学专业，文学硕士。我的工作单位是北京教育学院中文系，职称是副教授。
由于职业关系，多年以来我与人民教育出版社和北京教育出版社的《语文》教科书打交道。这些教材中，鲁迅的作品占据了很大的篇幅。由于教材编写者处置不当，导致鲁迅作品的一个语法错误不断流播，既损害了祖国语言的纯洁性，又误导了广大中学教师和中学生。因此，悠哉不揣冒昧给领导们上书，恳请诸位认真研究并最终解决这个问题。
首先声明一点：鲁迅是伟大的思想家和文学家，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悠哉无意于否认这个公认的事实。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鲁迅处于现代汉语和中国现代文学的草创期，因此有些语法规则尚未确定。而且，由于鲁迅写作用语的独特习惯，他每每将“但是/但/然而”与“却”搭配使用，简单列举如下：
（1）但不多久，小学生却从巡警的刀旁边钻出来了。（《示众》）
（2）老屋离我们远去了；故乡的山水也都渐渐远离了我，但我却并不感到怎样的留恋。（《故乡》）
（3）陈字也不少，似乎也都争先恐后的跳进他眼睛里来，然而接着的却不全是士成两个字。（《白光》）
（4）饮食也不坏。但一位先生却以为这客店也包办囚人的伙食，我住在那里不相宜，几次三番，几次三番地说。（《藤野先生》）
（5）西关外靠着城根的地面，本是一块官地；中间歪歪斜斜一条细路，是贪走便道的人，用鞋底造成的，但却成了自然的界限。（《药》）
（6）他在村人里面，的确已经是一名出场人物了。但夏天吃饭不点灯，却还守着农家习惯，所以回家太迟，是该骂的。（《风波》）
（7）他们的眼睛都已老花多年了，但望这红白的花，却还能明白看见。（《药》）
（8）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的都好，就是从不拖欠……（《孔乙己》）
……
从汉语语法看，“但是/但/然而”与“却”相搭配，无论如何是说不通的。因为，它们并不是复合句，何必非得转折两次呢？如果上述例句翻译成英语，则势必一个简单句中两次使用了“but”，难道不算是一个语法错误吗？
更奇怪的是“但却”的连用：翻查《现代汉语词典》和《辞海》，并不见收录“但却”一词。既然它不是词儿，那就属于汉语中的单字。请问各位领导：既然“却”的意思就是“但”，那么说“但却”不就等于说“但但”吗？这不是一个重大的语法错误，又是什么呢？
笔者经过分析，原来是鲁迅行笔粗疏，加之怪癖的用语习惯。他通常不使用“不过”这个词儿；但凡表达这个意思时，将其写作“但是/但/然而”，于是导致了这个语法错误。
翻查《现代汉语词典》对于“不过”的相关解释，如下：
【不过】……③连词，用在后半句的开头，表示转折，对上半句话加以限制或修正，跟“只是”相同：病人的精神还不错，～胃口不大好。
另外，鲁迅在应该使用“仍然”的地方，也粗率地使用了“但是/但/然而”。翻查《现代汉语词典》对于“仍然”的相关解释，如下：
【仍然】副词，表示情况继续不变或维持原状：他把信读完，～装在信封里。
那么，如何修改鲁迅作品的上述病句呢？
窃以为，办法如下：
一、对于前四句，只须将“却”圈掉即可；如果语气欠佳，可以考虑加上{词语被屏蔽}副词。
二、对于（6）、（7）和（8）例子，改成以下就妥帖了：
（6）他在村人里面，的确已经是一名出场人物了。但夏天吃饭不点灯，仍然守着农家习惯，所以回家太迟，是该骂的。（《风波》）
（7）他们的眼睛都已老花多年了，但望这红白的花，仍然能明白看见。（《药》）
（8）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的事。不过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的都好，就是从不拖欠……（《孔乙己》）
有一个问题必须澄清：如此简单的问题，笔者为什么要上书教育部和国家语委呢？此举是否小题大做，有哗众取宠之嫌呢？
悠哉曰：否，否！不是这样的。
鉴于鲁迅的作品影响太大，熏陶了一代又一代中国学子，因此一个简单的语法错误，带来的负面影响是巨大而深远的。例如：
就是在人民教育出版社和北京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语文》教科书里，就出现了同样的病句，它们是由专家撰写、与教材配套的材料。简单列举如下：
（1）这篇课文（按，指《智取生辰纲》）用的是元、明之间的白话，还夹杂着一些方言，其中有的词语，字面上跟现代汉语完全一样，但意思却不同。如“计较”等。（人教版《语文》九年级上册，第147页）
（2）进行语文训练，就应该把听、说、读、写都包括进去。学习外语常常提这四个字，但是学习本国语，却往往把口头语言的听、说丢了。（张志公《谈谈语文训练》，见北京版《语文》第13册，第61页）
（3）柳树在风雨中摇摆，常被人们视为立场不坚定，而小作者却说，“那不过是它为了保护自己而展示的聪明才智”，立意又很新颖。（北京版《语文》第13册，第163页）
……
从严谨的汉语语法角度看，这样使用实际上是错误的；而这种错误公然出现于《语文》教材中，又极大地误导了广大教师和学生。他们也这样使用，不以为病，反以为荣。原因很简单：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鲁迅就是这样使用的！既然鲁迅先生这样用了，能错得了吗？
问题在于：鲁迅先生的语言，是否凌驾于汉语语法规则之上呢？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实际上，鲁迅的文学语言并非十全十美，而存在着不少瑕疵。其中有的是语法毛病，有的是修辞瑕疵。简单列举如下：
一、鲁迅以翻译日本等国小说起步，因此他的小说语言残留着“日本味”（“翻译腔”有东洋的、西洋的，鲁迅的属于前者），并非纯正而优美的汉语。例如：
（1）我的学会了做饭，就在这时候。（《伤逝》，“我的”表述法属于日语的）
（2）一本半新的字典，不到半月，边上便有了一大片乌黑的指痕，这就证明着我的工作的切实。（《伤逝》，后半句属于日语句型）
二、人物口语与身份不符，缺少鲜活的生活气息。
例如，阿Q也用文绉绉的书面语、古语。
三、现代汉语处于草创期，连词“但是/但/然而”与“却”搭配使用——这正是本人上书的目的，例子见上文，此处从略。
四、复杂句比较生硬：
“我由此才知道硬吃的苦痛，我只记得还做孩子时候的吃尽一碗伴着驱除蛔虫粉的沙塘才有这样难。然而我不抱怨，因为她过来收拾空碗时候的忍着的得意的笑容，已尽够赔偿我的苦痛而有余了。”（《在酒楼上》，吕纬甫的口语，显得啰嗦、生涩，属于拙劣的文笔）
五、句子成分的搭配欠佳
“四铭太太正在斜日光中背着北窗和她八岁的女儿秀儿糊纸锭，忽听得又重又缓的布鞋底声响……”（《肥皂》的开头，主语“四铭太太”和谓语宾语“糊纸锭”之间夹着三个修饰语，显然太冗长、太拖沓了）
六、用词欠妥当。
“他只是摇头；脸上虽然刻着许多皱纹，却全然不动，仿佛石头一般。”（《故乡》，“虽然”在此用得莫名其妙，含义晦涩难懂）
七、有的比喻欠妥当。
“这一夜没有月，未庄在黑夜里很寂静，寂静到象羲皇时候一般太平。”（《阿Q正传》，为形容未庄的寂静而扯到上古，读来简直乏味透顶）
八、“也”字属于鲁迅的惯用语，有的使用欠妥。
（1）《呐喊•自序》开头：“我在年轻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也”字应删除）
（2）《呐喊•自序》结尾处：“至于自己，却也并不愿意自以为苦的寂寞，再来传染给也如我那年青时候似的正做着好梦的青年。”（前一个“也”字应删除）
（3）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建议改“仍然”）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孔乙己》）
（4）（单四嫂子）“定一定神，四面一看，更觉得坐立不得，屋子不但太静，而且也太大了，东西也太空了。”（《明天》，“也”字应删除）
如上文所述，鲁迅作品的这些瑕疵丝毫无损于他的伟大。问题在于，当鲁迅作品进入中学语文教材时，我们是否意识到这些瑕疵呢？教材编写者能否将鲁迅的作品处理一下，或者通过注释加以说明呢？
回到笔者上书的话题来：对于“但是/但/然而”与“却”搭配的语法错误，难道我们只能无动于衷吗？
这样做的结果，实际上是非常可怕的。试看当今学者们的著述吧！这种错误可以说比比皆是，例如：
（1）但这些文化真迹面临的却是可怕的毁灭，面临的很可能是放一把火烧掉。（叶诚生《现代叙事与文学想象》，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99页）
（2）叙述者的情感似乎是站在体面人家的一边，但读者却读出了一个“吸血鬼”的形象，读出了农民和地主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读出了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悲凉图景。（丁帆《中国乡土小说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31页）
（3）大自然以它的存在，以它千千万万年不变的存在产生出一种巨大的静力，但这静力却不足以摇撼一个人的灵魂，感召一个人的灵魂。（李其纲、徐芳《小说与诗歌的艺术智慧》，复旦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99页）
（4）俄罗斯文学经历了与中国大致相仿的现实处境，但却出现了像帕斯捷尔纳克、阿赫马托娃、布尔加科夫等文学巨匠。（格非《塞壬的歌声》，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版，第58页）
（5）但是，《边城》给我们的，却不仅仅是“优美”。（杨联芬《现代小说导论》，四川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188页）
（6）在男子团体里，这样的庆祝，虽然渐渐消灭，比较起来，却还不像在妇女团体里那样少见；但是在现在还留存的这种妇女团体里（如果还有任何留存的），盛况和光荣，却全都摧残干净了。（张谷若译哈代著《德伯家的苔丝》，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19页）
……
对于上述作者，笔者简介如下：
叶诚生是毕业于山东大学的文学博士，现为山东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丁帆是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李其纲和徐芳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前者是《萌芽》杂志副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后者是《解放日报》主任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格非是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文学博士，现为清华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杨联芬是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文学博士，现为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张谷若是北京大学英语系教授，著名翻译家，已故。
以上例子，在上述作者、译作者的作品中并非孤例；而写出这种不伦不类的语句的人，在中国又何止千千万啊！
如果有人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这样造句呢？他们必振振有词地回答：
——我们是读了鲁迅的作品，从他那儿学来的！
——既然鲁迅先生能这样写，我们当然也可以嘛！
笔者翻检《语文》教科书，发现许多作者自觉地避免这种错误表述。例如：
（1）叶圣陶《古代英雄的石像》，见北京版《语文》第13册。文中两次使用“但是”，两次使用“可是”，都不与“却”相搭配。
（2）梁思成《北京的中轴线》，见北京版《语文》第15册。文中三次使用“但”，都不与“却”字相搭配。
（3）老舍《济南的冬天》，见北京版《语文》第16册。文中一次使用“可是”，并不与“却”字相搭配。
（4）老舍《在烈日和暴雨下》，见北京版《语文》第18册。文中七次使用“可是”，一次使用“但是”，都不与“却”字相搭配。
（5）老舍《正红旗下》（节选）收进人教版《语文》配套教材《中国特色小说》。笔者粗略地统计一下，发现文中23次使用“可是”，4次使用“可”，1次使用“但是”，1次使用“但”字；而这些都不与“却”字相搭配；文中出现了1次“却”字，其用法是符合汉语语法规则的。
（6）茅盾《白杨礼赞》，见北京版《语文》第16册。文中两次使用“然而”，一次使用“可是”，都不与“却”相搭配；文中出现了一个“却”字，其用法是恪守语言规范的。
（7）竺可桢《大自然的语言》，见北京版《语文》第18册。文中两次使用“但是”，一次使用“但”，都不与“却”字相搭配；文中出现了一个“却”字，其用法是恪守语言规范的。
（8）林海英《爸爸的花儿落了》，见人教版《语文》七年级下册。文中六次使用“但是”，都不与“却”字相搭配；文中出现了一个“却”字，其用法是恪守语言规范的。
（9）沈从文《云南的歌会》，见人教版《语文》八年级下册。文中七次使用“却”，都不与“但是/但/然而”相搭配；文中出现了一个“可”字表转折的意思，用法是恪守语言规范的，不与“却”字相搭配。
（10）琦君《春酒》见人教版《语文》八年级下册。文中两次使用“但”，一次使用“但是”，都不与“却”字相搭配；文中出现了两次“却”字表转折的意思，其用法是恪守语言规范的，不与“但是/但/然而”相搭配。
限于时间和精力有限，我不能将上述作者的文集一一翻遍，查对是否他们从来没有犯过这个语法错误。不过，入选《语文》教材的文章没有出现，对于广大中学生来说是很有裨益的。
遗憾的是，在有些态度严谨的老作家的作品中，竟也出现“但是/但/然而”与“却”字相搭配的情况，例如汪曾祺的《端午的鸭蛋》（入选人教版教材）和茅以升的《中国石拱桥》（入选北京版教材）。据我的推测，那算是他们长期受鲁迅作品的濡染，无意间犯下的语法错误吧。
笔者将这种写法视作语病，有损于祖国语言的纯洁和优美，自己是从不这样使用的。促使笔者上书给教育部和国家语委，还有这么一个直接诱因——
我有一个女儿名叫杨诗云，今年八岁，读小学三年级。日前，笔者检查女儿的一篇作文，惊讶地发现：她竟然这样写了！而且是“但却”连用！
我忙询问女儿从哪儿学来的，并且告诉她：这种用法是错误的。女儿坦然地答道：
“我们老师就这样教我们的。”
听了这句话，我心中感到一阵悸疼。
我默默地忖想：我可以纠正我女儿的这种写法，但是我能纠正她的老师吗？还有千千万万个中小学语文老师，我又怎么管得过来呢？
出于一种责任感，笔者才毅然给教育部和国家语委上书，并且采用公开信的方式，以便更多的人直接从网络认识到这种书写错误，及其不良后果。
我想，这件事情只有通过政府渠道才能得到合理解决。为了祖国语言的纯洁和优美，恳请领导们重视这件貌似“细事”的事情，组织专家进行研究，最后找出妥善的解决办法！
此致
敬礼！
《燕园梦》作者悠哉（签名）
写于2009-11-15，午夜
附语：
鲁迅之前的近代作家是否喜欢将“但是/但/然而”与“却”搭配使用呢？难以一一查考。笔者检索了一下中国古典文学名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结果如下：
一、在整部书中，曹雪芹五次使用“但是”，例句如下：
（1）“正遇着方才去冯紫英家请那先生的小子回来了，因回道：“奴才方才到了冯大爷家，拿了老爷的名帖请那先生去。那先生说道：‘方才这里大爷也向我说了。但是今日拜了一天的客，才回到家，此时精神实在不能支持，就是去到府上也不能看脉。’”（第十回）
（2）那先生道：“依小弟的意思，竟先看过脉再说的为是。我是初造尊府的，本也不晓得什么，但是我们冯大爷务必叫小弟过来看看，小弟所以不得不来。”
（3）贾珍尤氏二人亲自递了茶，因说道：“老太太原是老祖宗，我父亲又是侄儿，这样日子，原不敢请他老人家，但是这个时候，天气正凉爽，满园的菊花又盛开，请老祖宗过来散散闷，看着众儿孙热闹热闹，是这个意思。”（第十一回）
（4）到了初二日，吃了早饭，来到宁府，看见秦氏的光景，虽未甚添病，但是那脸上身上的肉全瘦干了。（第十一回）
（5）宝玉听说，连忙回道：“老爷方才所议已是。但是如今追究了去，似乎当日欧阳公题酿泉用一‘泻’字则妥，今日此泉若亦用‘泻’字，则觉不妥。”（第十七回）
二、曹雪芹好多次使用“但”，姑举数例如下：
（1）此石听了，不觉打动凡心，也想要到人间去享一享这荣华富贵，但自恨粗蠢，不得已，便口吐人言……（第一回）
（2）但我想，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第一回）
（3）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事迹原委，亦可以消愁破闷，也有几首歪诗熟话，可以喷饭供酒。（第一回）
（4）若论荣国一支，却是同谱。但他那等荣耀，我们不便去攀扯，至今故越发生疏难认了。（第二回）
（5）说来又奇，如今长了七八岁，虽然淘气异常，但其聪明乖觉处，百个不及他一个。（第二回）
（6）雨村笑道：“去岁我在金陵，也曾有人荐我到甄府处馆。我进去看其光景，谁知他家那等显贵，却是个富而好礼之家，倒是个难得之馆。但这一个学生，虽是启蒙，却比一个举业的还劳神。（第二回）
（7）“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第三回）
（8）门子听了，冷笑道：“老爷说的何尝不是大道理，但只是如今世上是行不去的。（第四回）
……
值得注意的是例句（6），曹雪芹将“但”与“却”相搭配。不过，笔者细审其意，“但”在此释作“只、只是”，与鲁迅作品中的用法是有区别的。 辛苦您了 好长啊，lz辛苦了 造出"可却"和"但是却"这样的怪词语来。试问二位：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是在侮辱我们的母语吗?没有这么严重吧 许钧的问题太多了,这点错误不过是他百分之一的学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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